越来越多的水滴落下来,随后变成了细细的水流。
白泽起身从原地离开,躲开水流后看向了头顶上。
一只奇怪的生物正趴在树枝上面,水流从它的头部位置流下来。
鸟的喙,乌龟的壳,青蛙的四肢,猴子的身体。
这不正是那叫河童的妖怪吗?
不会吧,不会吧?我在这里钓了大半天,目标却在头顶上睡了大半天?
一种心塞感油然而生,这不正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抬头,那妖却在头上打呼噜。
更深入地联想一下,他垂钓的这十三天以来,或许河童每天都在他的头上的树枝睡觉,心情更加糟糕了。
我钓的到底是什么?
白泽用钓竿捅了一下河童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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