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啊，要是你这辈子都无法打败我，是不是会一辈子都留在我身边？”

        “是。”东方灵点头。

        “那要是我故意让你赢了，你会不会真的会死？”陈风问。

        关于这一点，东方灵愣了一下，才道：“无论是不是你故意让我，只要我赢了之后离开你，那我就会死，这就是我的命。”

        “谁要杀你？”

        “无可奉告。”

        “你为何要与人定下赢我就死，不赢就一直留在我身边伺机打败我这种约定？不觉得很脑残吗？”陈风好奇。

        “因为尊严，因为，我想反抗命运。”东方灵回答。

        “听不懂，能不能说的详细点？”

        “不能，累了。”东方灵闭上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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