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顾言言把整个过程,用极度夸张之法,全部告诉苏惜柔和沈舞。
两女听完,都是目瞪口呆。
“也就是说,你们天墉大学其实是输的一塌糊涂,结果陈风一个人力挽狂澜?”苏惜柔盯着顾言言。
“是啊,就是这样子的,他真的太厉害太强大了。”顾言言说着这个时,眼中全是崇拜。
“陈风这家伙,有点邪门啊。”沈舞若有所思的道:“你们看,论唱歌,他的唱功不亚于一线歌手,论修炼天赋,他多半是先天道体,论棋道,今天他的表现也极为惊人,我在怀疑,这个人真的是从小贫苦那种吗?”
“舞姐姐,你是怀疑陈风出身在豪门?”顾言言问。
“对。”沈舞道:“因为多半只有出手富贵人家的孩子,才会学棋道与音乐学的这么好,当然,也许我猜错了。”
“舞姐,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你觉得陈风通过考验了吗?”苏惜柔问。
“还早。”沈舞道:“这才两天不到,看不出什么,再过段时间看看。”
“那你不是说试探什么的吗?我觉得,可以提前行动了啊。”苏惜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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