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入狱以来,已有年余,可否知错?”
叶天并未客套,而是直入主题。
“奴才知错,奴才常自省,深知贱身有十大罪过。”
“不该妄图与陛下并立,不该不尊重皇室,不该企图获得兵权,不该把持朝政,不该无据便污蔑滥杀朝中大臣,不该拉帮结派,不该滥用权力随意任命官员,不该对边防指手画脚,不该插手对农商征税,不该贪污枉法。”
态度之恳切,语气之婉约,与之前飞扬跋扈判若两人。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现有一戴罪立功的机会,不知忠贤是否愿意再为国效力?”
“奴才愿为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贱身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
听完此话,叶天甚是满意,便开始了准备好的说辞:
“忠贤在时,我大明朝百姓起码能衣食无忧,国内贼患甚微,各地运行井井有条。”
“虽不能全称是你之功,但你在对外形势能为国考虑,也不可不说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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