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陛下,昔不闻盛唐安史之乱、后周陈桥黄袍加身,皆是因军权过于集中所致。”成基命说道。
“陛下乃真名天子,我等真心效忠,愿誓死追随陛下左右,怎敢行忤逆叛国之事?”
“且陛下用兵之奇,天下皆知,但有叛乱必能荡平。”
“今行都护之事,乃为守卫四方疆土,使天下太平、百姓休养生息、丰衣足食,何乐而不为?”袁崇焕回应道。
成基命多以谨慎稳当成名,可当真居了高位,却也变得过于固守,不敢冒险。
他自是不理袁崇焕,向叶天继续进言。
“陛下,不说军权集中,单是都护府立,军制整改,这必然要耗费一大笔银两。”
“而今天下疲敝,西陕、中原连年干旱,北方未平,江南涝灾频发,西疆异动,东海未平,各地问题之多,每一处都是要花钱的地方。”
说到这,叶天知道,是时候该自己出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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