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你真是好手段!”
云倾歌回以冷眼,“穆军师伤了我竟还这么理直气壮!”
她捂着受伤的手臂,跑到让庆余霖看自己染红的血衣,哭诉道:“庆将军,你看,这便是穆军师的好箭法……”
庆余霖见她手臂伤口皮肉翻开,血涌如注,继续说道:“云清,穆军师想必是不小心的。”
“将军不知,穆将军前夜偷袭失败,竟怀疑我是通风报信的奸细,当着众士兵的面要捉拿我,意欲给我扣上‘莫须有’的罪名,而今天他手中的箭不偏不倚就射中了我!”
云倾歌疼得脸色苍白,却仍坚持说下去。
“庆将军,你一定要为属下做主啊!”
庆余霖本就中意云倾歌,如今见她受伤不轻,而穆青此番做法的确过分,平心而论,云清好歹是他庆余霖的军师啊!
他怒目相对,看向穆青:“穆军师,你即便再怎么不待见云清,好歹也知道他是本将的军师,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穆青见庆余霖将矛头全指向自己,意欲反驳,但细想后又停了。
庆余霖本就是个好色之人,今日即便他有理,他也不见得会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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