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不行?”云倾歌敛眉道,“冀州无人见过新上任的巡抚大人,而如今我们手上既有官印和上任文书,如何不行?”
她说的句句在理,只是江安厉实在下不了这个决心,一旦被发现,这可是欺君要被砍头的大罪啊!
“二小姐,下官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厉叔你在怕什么?”云倾歌道,“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们若是不行动起来,那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你且再想想,父亲为何最后将官印和文书交给你,并将我的安全托付给你,难道这还不足以证明父亲对你的信任吗?”
她双目炯炯有神,语气平和,却又令人无法拒绝。
“难道大人你要眼睁睁看着云府就这么被贼子迫害吗?厉叔!”
江安厉深吸一口气,在脑中思索半晌,才终于说道。
“好,我答应你!”
云倾歌终于露出欣慰的笑,“咱们便启程吧!大人须记住,我如今是云清,是你的亲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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