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最后一朵刺金并蒂莲了……”女孩唯唯诺诺地回答。
“慢得要死!死丫头你是不是在偷懒?”妇人双眉挑起,浓妆艳抹的一张脸瞬间有些扭曲,“今天我就要看到成品,绣不好就别吃饭了!”
“夫人我没有,我没有偷懒,是并蒂莲的绣法繁杂……”
“你还敢跟夫人我犟嘴?”那妇人伸出手便往女孩身上掐去,女孩痛得惊呼出声,妇人便掐得更厉害。
“不许叫!”
妇人一下一下地拧着女孩细小的胳膊,女孩垂泪咬唇不敢发出声响,等她气消了,女孩仍不敢哭,却是满脸泪痕地退到后院。
“真是悍妇!母夜叉!”江安厉气愤无比地叫起来,“没想到民风淳朴的村落竟有这有龌龊的人!”
“厉叔,您是如何得知这儿民风淳朴的?”云倾歌笑问,指着那户人家说道:“你看——”
只见原先进屋的男主人出来了,江安厉睁大双目,不敢置信地盯着看。
“这……这……怎么会这样?”难道是他一点儿都不了解冀州吗?怎么,怎么和传闻中的不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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