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儿像是个刚刚丧夫的寡妇呢?
云倾歌见她头上插满金钗和珠花,昨日那白花的半点踪影都没有,心中愈发气得发狂。
她忍住气,再看那叫于怀的小孩,只见他白白净净的脸,现今穿的是上好蓝色锦袍,脖间戴着一枚金光闪亮的金锁,下腰还有玉坠子,这不就活脱脱一个公子哥吗?
哈,还亏他昨日竟你能扮作小乞丐般穷苦模样了!
云倾歌强忍住心中的气愤,一步步慢慢走到那小孩身边,轻咳了几声。
妇人见了她,忙拉过孩子,捂住口鼻,尖酸刻薄地说道:“哪儿来的老婆子,故意吓人呢!”
云倾歌神情凄然,叹道:“夫人行好,老婆子是路过这里,想讨口水喝的。”
“我这儿又不是慈济所,你要乞讨尽管去别家,可别吓到我家孩子了!”
妇人脸上尽是嫌恶之色,将孩子拉进怀中,一步步往内屋里去了,却仍探出半个头朝丫鬟喊道。
“将这老婆子打发走了!一大早没得找晦气!”
丫鬟见她这般,也无奈,对云倾歌说道:“老婆婆,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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