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娘娘腔仰仗庆余霖撑腰竟敢给自己安下杀头的罪名?他双眼充满恨意地瞪向云倾歌,咬牙切齿问:“你到底是谁?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
云倾歌面无惧色,双眸反而多了几分狠色,冷眼道。
“我叫云清,是蛎蝗军今年新进的小兵罢了,姜将军何必在意?将军该好好想想,是两军对战要紧呢?还是被治个杀头之罪要紧?”
一个小小的蛎蝗军新兵竟也敢骑到他姜辉亦的头上来?
姜辉亦心内恨不得将面前的人千刀万剁,但想到她的话,却又无从反驳,为顾全大局,他只得暂时低头!
“庆将军,”他暗自压下心中的怒气,勉强露出一个笑脸,“此事都是误会啊!”
“一句误会便算了?”
庆余霖怒吼:“你不仅动用私刑,还不分青红皂白将我的两个部下打得面目全非,这笔账如何了结?是不是也要让我挑你的两个兵来暴打一顿?”
他胸脯剧烈起伏,又见两个部上衣物均已被血渍粘连,心中又是一阵难受。
“好了。”徐将军低声劝道,“差不多就算了,今后和锦义军打交道的地方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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