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厉本是焦急难安,听完她的想法,脑里那点火光瞬时熄灭,好似寒冬腊月饮雪一般,思绪清醒不少。
他抚掌大笑:“好,好,就按你说的办!云清,此行便辛苦你了!”
“厉叔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嘛!”
云倾歌出门,忽见秋风阵阵,枝桠间枯黄的树叶纷纷,在半空中打着圈,毫无归宿,心中顿时悲戚起来。
自从和父亲、姐姐分开,她没有哪一日不记挂他们,只是命运无常,他们一家人还未相聚,如今她又要离开这里。
唉!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知不觉走到关着于怀的柴房。
她推门进去,见里面黑黝黝的一片,若不是及时命丫鬟掌灯,她连于怀在什么位置都看不清。
空气中弥漫着飞舞的灰尘,云倾歌轻咳出声,见于怀全身被麻绳捆绑得严严实实,独自一人蜷缩在墙角,心中不安起来。
她慢慢走近他,于怀睁着一双乌黑的眼望着她,眸中水汽缭绕,却迟迟不肯落泪,和昨日那大哭大闹的孩子有着天壤之别。
始终,他不过是个五六岁的孩子,刚失去母亲,再怎么耍性吵闹都不为过,可是,现实是这么残酷,就如她一般,不变强,就只能成为别人案板上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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