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于怀来找云倾歌,却见她房中空无一人,床铺叠得整整齐齐,一夜未有卧榻的痕迹,只桌上留着一张信。
“厉叔,这是怎么回事?云姐姐为什么要走?”
于怀急得双目悬泪,自从打定主意跟着云倾歌,他心里已将她当作家人,如今见她一走了之,心中又急又气。
“云姐姐说好了要教我功夫的!她怎么能丢下我们?”
江安厉摇头叹了口气,摸摸于怀的脑袋。
“你别怪你云姐姐,她和你一样,都是身不由己啊!她既然这样说了,那咱们便先离开这儿,也好让她放心哪!”
于怀即便再不愿意,也只能答应。
马车一路颠簸出了天水镇,很快就消失在街市上。
不远的墙角处,云倾歌一身白衣站立,好似谪仙下凡,她目光紧紧盯着马车离开的方向,良久才呼出一口气,视线却慢慢模糊起来。
她伸手抹了抹眼角,笑自己太过矫情,暗自握紧了双拳。
正欲返回客栈,回眸之际只见一小队身着褐色罩甲正朝之际的方向奔来,她顿时警惕起来,急忙闪身后退。
队伍中一个身着盔甲,头上绑着红缨的浓眉大眼的将军将手中一米来长的宣纸朝空中一扬,很快便有士兵接过,往墙上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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