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外,厉玉正朝后营的方向走来,他乌黑的发披散着,湿漉漉的,发梢淌着水,是刚洗浴回来。
随着脚步加快,他双眸微眯,瞥向云倾歌单独的营帐。
米黄色的帐篷,营造了温馨的感觉。
他停下脚步,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瞬,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很快又抬起脚步。
“哐当!”
只听一阵刺耳的声音从营帐内传出,他隐约听见里头的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刚抬起的脚步瞬间放下,他扭身朝那个小帐篷走去,毫不犹豫掀开了营帐。
“啊——你——”
云倾歌被那突然照进的光亮吓了一跳,再看到厉玉那张清俊的脸,她只觉尴尬无比,猛地抓紧自己身上的衣裳。
因为换药,她将外衫褪去,只露出一只白嫩的胳膊在外,刚才不过是不小心将药瓶摔在了地上。
药瓶是半胶半瓷,尽管摔在地上,却仍没破损,如今正在地上打滚,很快滚到了厉玉的脚边。
她再次对上他的眼,眸中闪过汹涌的怒火,这个人怎么如此不懂礼仪,竟不通报一声就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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