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中冒出一个念头,令他忍不住蹙起眉头,眸中露出嫌恶又防备的神色。
云倾歌见他突然对自己戒备起来,稍稍细想便知晓他的想法,正想开口解释,心中冷不防冒出一个恶作剧的念头。
厉玉见她一双闪着亮光的眼眸死死盯过来,更加印证了心中的想法,只觉全身都在起鸡皮疙瘩。
“云弟,我对男人没兴趣。”
听见他冷硬地开口,云倾歌心中笑得欢快,面上却仍用一双打量的眼看着他,唇角得意地勾起。
“对不起,我对前不凸后不翘的厉大参谋没兴趣!”
此话一出,厉玉震惊得半天没反应过来——他不是断袖么?
云倾歌朝他眨眨眼,然后闭着眼靠在墙角兀自休憩。
厉玉知晓她是假寐,对于她刚才那番话,渐渐回过味来,心中暗气:他竟被一个毛头小子给调戏了!
马车已驶向平缓的大道,颠簸少了许多,帘外被风轻轻吹起,碎金般的暖阳倾泻而进,照在云倾歌白皙的面庞,平白如抹了一层淡淡樱粉色。
早就听说云倾歌极为女气,虽为男子汉,但没一点儿男子气概,在蛎蝗军营内也常听士兵暗地里喊她“娘娘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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