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玉即便知晓云倾歌是假寐,却仍凑近了一些,原本平稳下来的马车突然剧烈地颠簸起来,他来不及稳住身体已朝云倾歌扑去!
再说云倾歌,她本是假寐,五感比起睁开眼睛更为敏感,对于厉玉的靠近她早有察觉。
他打量她倒是可以理解,毕竟蛎蝗军营内关于自己的传闻太多,她可以不与他计较,任凭打量就是了。
但她不能忍受的是,此人竟得寸进尺地靠近自己!
是已,她眼皮未抬,虽闭着双目,却猛地抬起双腿,朝厉玉飞起一脚,正好踢中他的肩部。
这一脚,可以说是用了大部分力气。
云倾歌也想给他个教训,免得在今后相处的日子里不知分寸,若是令她暴露身份,那后果不堪设想。
而厉玉,不过是因为马车颠簸而扑了过去,却没料到云倾歌会疾速飞出一脚,他毫无防备,竟被这一脚直接给提出了马车。
马车一面已破碎成木块,厉玉猛地回神,运着内功徐徐从半空中落下。
而此时,云倾歌睁着一双明澈的眸子,唇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颊边现出得意之色,看这厉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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