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想法要是让叶辰知道,估计叶辰能打的他屁股开花了。
常言道,知子莫如父,杵刀于腰间的叶辰,并未回头去看李旦,便从李旦那不安分的行为举止上,发现了李旦心里的歪歪心思。
便道:“旦儿,你可是看出爹有心事了?”
李旦正在琢磨着呢,突兀这一声旦儿,把他给吓了一跳,他回过神,方才发现叶辰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他有些不知所措,回问道:“爹,你有什么心事啊?”
李旦一脸的郁闷,而叶辰则是杵刀望向东边的火红,仔细的琢磨了片刻,方才以简短的言词回道:“不久之后,大唐将似百废待兴一般,陷入泥泞之中。”
李旦一脸的惊愕,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这小破孩能听懂叶辰的话外之意,显然不再懵懵懂懂,反而意识到了些许的危机,再问道:“我大唐繁盛,历历可见,因何会凋零?又因何会陷入泥泞?而百废待兴?”
此番话,倒也是令叶辰一阵的哑然沉默,心说自己只是随口一说罢了,没成想这小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居然明白了自己的言外之意,还真是个小机灵,看样子平时没少关注天下大事。
试问,若是碌碌无为之人,若是对那天下大事不闻不问之人,又岂会说出那番句句在理之词?
叶辰是第一次用那种不再是看待小孩子的目光,看向李旦,叹道:“旦儿,这天下要变了,一国之力的衰竭,避无可避,爹太急功心切了,如今方才意识到,我大唐虽繁盛,但底蕴不济,缺乏积年累月的实力。”
李旦依旧不解,依旧问道:“爹,儿臣听闻,北方战事大定,我大唐军士所向披靡,以横扫北域无敌之势,占据北域疆土数万余里,再看大唐民生,无不为此欢呼雀跃,把酒庆贺,试问如此盛世之下,怎会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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