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膳,唤了侍女进来收拾,又叫侍女提来热水,忙碌了一日,自然出了不少汗,洞房花烛前要沐浴一番才行。
“有道是,人生最得意之事莫过于,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如今我们的皇叔可谓两厢得意啊!娶得娇妻,拥得大权!”风绛握着一壶酒,安着梁本金一敬,仰头大笑着喝下一大口,显得潇洒极了,惹得不远处路过的丫环一阵脸红倾望。
梁本金却是大大白了他一眼,自安自喝了一口酒:“你倒是了解逸寒?!于他而言,最得意的不过是娶了瑾妤,至于权位…他又怎会稀罕!”
风绛拿着酒壶的手一顿,继而笑了笑,接着喝了一大口,手一挥:“梁公子倒十分了解妹夫!”
“我自然比你要了解逸寒,我们是从小到大的兄弟!”梁本金十分抑郁的看向风绛,他是愈来愈不喜欢这风绛了,一幅好像什么都了然的模样,不过是修道之人,当真以为自己成仙了呢!
风绛将酒壶放到地上,十分费解的看向梁本金:“风某有一事不明,能否请教?”
梁本金一佻眸,暗想你也有事不明白?!咳了一声:“什么事,你问罢!”
“这…风某不明白,风某是不是哪里得罪梁公子了?梁公子好像十分不喜风某啊!”
“咳咳咳…”梁本金一口酒噎在喉间不上不下,他万没想到风绛会有此问,而且问得如此直截了当,愣了半晌,才冒出一句:“你又不是女的,我为何要喜欢你!”
这回倒是轮到风绛着些噎到了,随后爽朗大笑起来:“梁公子果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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