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升又坐了一会,一起谈论了一会,宫里便有宫人来报,有大臣有要事禀报,便回宫去了。
王府也到了晚膳十分,又是一番热闹,到了天色全黑,宾客们方才全数散去了。
风绛正在院子里等君逸寒和安瑾妤回来,见到两人,便拿出了一封信。
安瑾妤拆开信,看了片刻,脸色微微一变,看向风绛:“绛哥哥,这信是…”
“是师傅传来的。”风绛神色平静,却没有了往日潇洒的笑意,露出几分正色,可见此信非凡寻常。
安瑾妤微微沉思片刻,将信给了君逸寒,君逸寒拿过信,好看的君眸微微敛下,仔细看了一番。
看完后君眸微微一滞,安风绛:“可有什么阻止的方法?”
风绛沉吟片刻:“应该是没有的…不过…”他的神色更是紧了,眸中透出浓重的担忧。
安瑾妤和君逸寒紧紧看着他,并没有追问,等着他再说下去。
过了片刻,君绛叹了口气,继续道:“这信是因仙洞里修炼之人百年一次的出关之日,师傅方能送来,只是我却没办法再问师傅阻止之法,所以昨夜我遍查了所有修道之书,直到方才总算查到了一个法子,只是…”
“绛哥哥旦说无妨。”见风绛的模样,安瑾妤和君逸寒都已了解,这个法子定然不简单,而且是极难的,不若风绛不会如此为难。
风绛叹了口气:“道书上记载,唯一的法子,便是引起此灾之人…”
“引起此灾之人…”安瑾妤见风绛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眸光闪了闪:“绛哥哥是说,是因为瑾妤的重生,方才引来此灾,所以瑾妤便是这引灾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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