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和梦儿一起睡?君逸寒的眸中闪过了一道疑色。
我想陪你。大敌当前,她哪能还睡得着啊?
胡闹,你的身子骨还没好,怎么能吃得消熬夜?君逸寒从内栓好了门,然后带着安瑾妤回到了大床旁,用手指着床头说道:乖,躺上去快睡。
不要。安瑾妤倔强的摇了摇头。夫妻本是一体的,在这个时候她怎么可以独自睡觉。两个人清醒着也好有个照应。
那你先躺上去,我就坐在床边。无奈之下君逸寒只能用折衷的办法。
安瑾妤看扭不过君逸寒,只得躺尚了床。
另一边,兆赢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等关上了房门之后,他才猛然的把背结实的靠在了木门之上,一切的冷漠伪装在这个时候才瞬间土崩瓦解。过了好久,那双璀璨若星辰的星眸才转向了房间内除了床之外的唯一的摆设供桌。在上面放着一只香炉几盘瓜果,一个玉质的灵牌后面供奉着一只黑色的骨灰坛,而那个玉质的灵牌之上俨然写的是安瑾妤三个大字。
兆赢脚步有些轻浮地走到供桌前,他拿起了桌上的玉质灵牌,用手轻轻的一笔一划的抚过安瑾妤三个字,接着他手中一用力,玉质灵牌化为了无数的碎片从他的指间流走。一直以为是他害死了她,她的死让他心灰意冷,在第二天的时候就离开了他重新组织起来的冥门。抱着愧疚的心他来到了这处僻静的寺庙想要用余生念经为她超度。可是在今晚他没有想到已经死去的人居然会活生生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他的情绪在这个时候突然变得十分的复杂,手掌握成了拳,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一整晚他都呆呆地望着那只不知道装了是谁骨灰的黑色坛子。直到君逸寒与安瑾妤向他辞行,他方才出去。
看着安瑾妤怀中抱着小小的婴儿,还有君逸寒呵护着她的身影迎着朝阳的光芒离去。他的心里在经过了一晚的思想挣扎过后居然释然了。再看向他们的背影时,有的只是看空一切的淡然,在他有生之年能再次见到她知道她过得幸福也许就是他与她之间最后一点所谓的机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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