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山崖底下的时候,君逸寒前面刚说了可以保护她,后面她就杀了一个人护住了他。
迷迷糊糊的又呢喃了几句,安瑾妤才睡了过去。
张氏看着女儿熟睡了之后,这才擦了擦眼泪,走出了屋子。
只是她一出来,就看到了坐在院子里面的男人。
“为什么不进去?”走到安朝斌的身边,张氏垂头,看着丈夫有些疑惑。
女儿回来的这些天,丈夫虽然担心,但是却不经常过去看她,只是守在院子,一坐就是一宿。
张氏疑惑的同时,也很担心。
“芷言,我……”安朝斌从没有想过,自己的家人会让他的女儿遭遇到这样的事情,垂头,双眼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大手,他有些不明白:“芝兰,我……我真的没有对不起安家,为什么他们要那样对我?为什么他们那样对我之后,还要那样的对待瑾妤?”
张芷言看着丈夫难过的模样,心中微微叹息。
安家何曾将他们夫妻两人当做是一家人?只要开口索要不成,就以他们在京中飞黄腾达为由,认为向他们索取,满足安家一切的要求都是那么的理所应当!
若不然,就是不顺不孝!
“芷言,我好蠢!”安朝斌借以抱着妻子的腰腹的动作,以此来掩盖着自己眼角的湿润:“我差点害了我们的女儿,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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