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姐此言差矣,本相还未说什么,下定义未免太早了,我就是想给安小姐说的这门亲,对象是个金贵无比的人,甚至是这天下的主子!”
一听这话,安瑾妤立即觉得不好,难道他打算要篡位?天下的主子,这天下五国三邦,目前还没有谁敢说天下之事,君逸寒的野心已经如此了吗?
“这天下之主?皇叔好不下海口,你置五国三邦于何处?”安瑾妤不屑的挑挑眉,她也定然想不到,不出十年,当二人日后再次坐上这这座马车时,这个意气风发的男人以经指点江山于一席之间,论政谈兵于一时之事。
“安小姐有论兵之才,难道不知天下之道,天下分久则和。晋分裂八国已久,今而为一亦不在远时。安小姐怀大能,应从贤主,我给你说一门亲,这人便有这般能耐收前晋之势,再建个王国!”天下久分则合,是历史的大势。
安瑾妤没想到君逸寒这个男人有这般的认知。君逸寒心怀大才,若能做九五之尊应是有横扫**的本领,但是她对王宫侯位都没有兴趣,只想过自己的小日子,胸无大志,君逸寒是早找错人了。
“嫤妤不管你说什么天下大理,也没兴趣看什么九州大势,永安是个小女子,没有野心,也无心权贵,皇叔放了嫤妤,我对皇叔之前的事也既往不咎,方才你说的话,也全忘了,你说可好?”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对峙着,君逸寒看出了她眸子里坚定的倔强,她不会投身大事,亦没有要去的理由,那自己就给她找个理由,让他不得不卷入其中,不得不困在天下大势里。
就在君逸寒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只觉得杀机一现,他忙拉下安瑾妤将她揽入怀里,安瑾妤还未的来得及反应,一阵华桔的香气扑鼻,温热的身体覆了过来,压在她身上,然后是咻咻的射声。
有人要杀她?不,她忙换掉这个想法,是有人要杀他!
这也不难解释,作恶太多总是有人看他不爽的,有一两个刺杀发生不算什么奇怪的。但是别挑她在的时候啊!这一不小心可就把她的小命给搭上了。方才嘭的一声倒地,正好砸到了她的脑袋,这一下子摔得可不轻,就连君逸寒都有些担心,用手扶了一下。但是情况危急,实是没了办法。
“会武吗?”他低声问了一句,温热的气息扑打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的不适,“不会,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她忙撇过头,拉开他的距离,注意到她的举动,身下柔软的身体,他也没有办法,他也不能说让他们挑个时间刺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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