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到前面坐坐,现在风大天寒,你又身体偏弱,若是受了风寒,只怕又得修养几个月了!”他翻身越过来,行动潇洒,顺手解开身上的外披递过来,但是安瑾妤迟疑了一下“我身子已经调养好了,皇叔不必担心。毕竟是在外面,我接了你的外衣,还要考虑外人的眼光呢?”
君逸寒没想到被这样拒绝了,但是他依旧笑着保持这个姿势,“他们说什么都由我来担着,你不必多想,进了马车,让丫鬟送回来也不会传进城去。再说哪有人知道这就是我的外披!”
安瑾妤想拒绝也不能再说什么,君逸寒是想和她拉近距离,对着安瑾妤多了几分柔情。他是喜欢安瑾妤的,她缓缓伸出修长的五指抱住外披,然后披了上去,一股青竹的味道,就好像眼前人,清秀立挺,面如满月。
“我们坐下来聊聊吧!”他指着菩提树后的穿花墙外有一个亭子,翼然于山腰之间,由青砖铺成小路引了过去,大理石台,红漆彩饰。坐在亭子里就能感觉到清风拂来。
“你的伤怎么样了?”这大概是君逸寒听到的一句还算满意的话。
“还好!”
他也派人打听了安瑾妤的过去,但是收到的却都不是什么有价值的,有人说她四年没出过院子,都在将军府修养,但是身子却越来越弱,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一堆谎话,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
“皇叔的伤还是静养一段时间比较好,那爆炸的伤容易感染。”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毕竟是君逸寒的私事,她就不便多言,控制自己的情绪。
“你倒是记得我的伤,也不知道昨天是哪个无情人,说走就一走了之了。”这话语里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她是听出来的,甚至多了几分轻柔和调侃。
二人沉默着看向远山远水,相国寺居在山腰,放眼过去,烟云缭绕之处,清水人家之所,深林层布,谷涧相和,阵阵寒风,掠林而升,又掀动她的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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