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舞毕,在坐的不由一个接着一个叫好。这等的舞姿真是人间难得,就连皇帝也不由的夸上几句,以示褒奖。这个苏芊芊也是个胸大无脑的主,看见如此多的人一时都为她喝彩,也有了几分傲气。
于是在启皇上,“臣女闻云瑶夫人,曾于齐山,一舞祭天,那时才是风光何等,让南楚也引以为傲,一时间天下女子毫无人敢再穿红裳服。今日见安小姐、重拾红裳服,又如夫人那般英姿飒爽。不知可得真传,让我等也见识一下!”
这么一番作死的话说完,安瑾妤就淡淡的笑了,还真是个无脑的白痴,这天底下没了王权不是,一个一个推着赶着的如此来逼她。
安瑾妤起身,不屑的看向苏芊芊。红唇斜勾,白齿银牙里挤出几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倾城舞,一舞倾城,祭天舞,佑泽苍生,苏小姐莫把二者划为一等,拉低了它的层次!”
苏芊芊听这话气可气的不轻,她自幼习舞,天底下什么样的舞未见过,祭天之舞也不过是摆设罢了,还真以为能有什么天下的安详之术,不过是些骗人的把戏!
“安小姐如此说倾城舞,芊芊也只能自叹不如,所以更想见识一下什么样的舞姿能受神怜爱,降福佑泽!”表面上说自己如何不好,还不是为了逼她就范。
“祭天以鼓点为乐,不知在场的人可有人会。若有人能奏出初朝曲,嫤妤愿意跳这祭天舞!”安瑾妤这一话毕,人群里也一片骚动,皇帝让手下乐工查,却发现无人会。当年的祭天舞是姜大师离死前的独创,只此一曲,未留曲谱。这天下哪有人作。
遍寻全场无一人能为之击鼓舞曲,无曲之舞光是欣赏上就失了一半的雅致。
“这曲子有什么难,把你们一个个急的这般样子,在圣上面前也不觉得丢人!”
说这话的人一身华贵的紫墨色长袍,迈过门槛,一步一步走了进来,那精雕细刻的容颜让女子都不由羞愧,那样俊美的人,仿佛从画中走出来的美好。他发束紫金冠,一支玉凤簪,紫墨劲袍,高冷傲然,浴火金凤绣在胸前,金线穿锦,一朵朵微黄色的华桔花绽在袖口,银纱微笼。
皓月的眸子可淹没天地,悄挺的鼻梁下抿着一张刀削的薄唇,少年如玉,灼灼其华。可不是别人,正是君逸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