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停在文案桌前,莹莹笑道:“嫤妤就为娘娘和诸位献上这开宴的首作好了!”
燕贵妃表面上笑的和善恩准了,但是却暗地里为安瑾妤的性子叫好。
每每首席出场者多为男子,女儿家羞怯每每想卖弄文采又不敢大胆突破,安瑾妤却不一样,她是第一个主动走上来的人。
同时还拉低了燕贵妃成灵灵的印象,成右相的女儿和她爹一样的无用,只知道耍些小心思,大事到了却不做声响。
成灵灵也羞恼的埋下头不知如何是好,刚才明明是和诸姐妹商量好奚落安瑾妤的,现在自己却难以下台成了众人的笑柄。而首座传下来的眼神更是让她每多待一分钟脸色就愈发难看。
当安瑾妤拿起毛笔时,原本排在两边的宫女忽然移动,手中孔雀扇舞动,丝竹声也相接而起,将她围成一个圆形。
大约过了半柱香时间,一舞毕,安瑾妤亦停笔,金公公立即将宣布捧了上去交于燕贵妃。
这霍家世代武族,还不曾有什么文人雅士,最近也就只有安瑾妤的名字渐渐流在京城中,入目的是一首长词,行书姿媚,酒酣放浪,字特瘦劲,将刚柔之美相融,别样动人。
读完全文,燕贵妃当即合掌而拍,拍案叫绝:“嫤妤之词,深得本宫之心,只是行文过于感伤,作何解释?”
“娘娘,这词写的是游子思妇,情之殇,又何不是心之切!”
安瑾妤乖巧的答道,这句话也深得燕贵妃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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