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面的文与诗上,安瑾妤才是真正开始洗刷观者三观的时刻,什么才动京城的安雪瑶早就被众人忘在脑后,今天在这诗会上的几个作品,明儿传出去只怕就洛阳纸贵了。
夏千然静静的盯着对面桌上与夏千雅互动着的安瑾妤,当清茶入口,他只感觉沁香满口,心底位置在悄悄涌入一股暖流,一位好友方子澄悄悄过来,将清酒换了茶,夏千然却不曾察觉到,这可让他哈哈大笑一把攥住夏千然的肩头斜着眼,贱贱的笑道:“世子爷,回魂了,诗会都快散了!”
听着耳旁揶揄的声调,夏千然一把将他腾过来的身子打开,“知你不安好心!”
“哪里是我不安好心,分明有人被偷了心,我只是帮他叫魂而已,只是那人还不识好人心,非说小爷别有坏心,真是好不冤枉!”方子澄贱贱的瞥瞥对面坐着的安瑾妤,夏千然的脸上竟然泛起了几分红意,看得方子澄大笑不已,整个人都俯在夏千然的背上,也引来了对面二人的注意。
“子澄怎么了?”夏千雅有些好奇的瞧过去,也让夏千然感觉尴尬不已,心里可把方子澄这个白痴骂了一通。
“没事,他旧病犯了!”说完就拉着方子澄下了台,往长廊下边走去。
安瑾妤不是傻子,夏千然刚才直勾勾的爱慕眼神,一点遮掩也没有,让她也感觉到了全身的不舒服。
再加上他旁边还有个一言不发的冰块皇叔,要不是夏千雅在同座能说几句话,这个地方就是个煎熬的地狱。
但是她不能走,来这里展示自己是有原因的,她要在将军府立足就需要靠山,要解除与刘家的婚事也要有能力见到皇帝。所以她今日就是来秀给燕贵妃看的,而且今日的目的也达到了,相信燕贵妃回去一定会和皇帝提起自己,那么皇帝寿宴之上,她是定然不能缺席的人。
君逸寒瞧着安瑾妤眉眼中的几份轻傲,察觉到她对夏千然爱慕之意的反感,不由地打量了她几眼。
这个女人长相上乘,文墨上乘,心机上乘,真是个妙人。但凡燕贵妃有点脑子就知道,纳这样的人做儿媳比下面那些胭脂俗粉,胜上千百倍。但是很明显,燕贵妃对夏千雅更有兴趣,他想借助康亲王的势力,夏千雅又是个好拿捏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