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猪,懒猪。白毛鹦鹉对着安瑾妤大喊。
安瑾妤怒了,她一下子把被子翻转,兜住了措手不及还来不及撤退的白毛鹦鹉。
救命啊,救命啊。白毛鹦鹉呱呱大叫。
靠,这只死鸟,个子小归小,可是声音一点也不小。为了不让人发现它在她这里,她赶紧把被子又捂得严实了一点,总算那只死鸟不叫了,她才打开被子,然后她发现那只白毛鹦鹉好象不动了。
不是吧?死了?安瑾妤用手去戳了戳白毛鹦鹉嘴巴,没有动静,又去戳了戳白毛鹦鹉的肚子,没有僵直似乎还有一点点的热气,然后安瑾妤凑近白毛鹦鹉想要看看仔细它倒底死没有死。这个时候白毛鹦鹉突然就睁开了它的那双赤红小眼睛,接着它拍拍翅膀一下子飞了起来,然后居高临下的对着安瑾妤掘起了屁股,一阵带着骚意的尿水从下面直淋而下。
你个死鸟,你要不要这么恶心人啊?安瑾妤被这诈死的白毛鹦鹉突然复活给淋到了一小部分它的尿液,她闻了一下骚人的味道,差点就没吐出来。
活该,活该。白毛鹦鹉欢快的拍着翅膀,在安瑾妤的头顶上方高兴的叫着。
你丫是成精了?安瑾妤看着这只会诈死会记仇的白毛鹦鹉,觉得它的存在真的是逆天了。
蠢货。谁知白毛鹦鹉却是白了安瑾妤一眼,对着她骂了一声之后,拍拍翅膀又向外飞了。哼,它就是要气死她,谁让她想窥视它的男主人的?没门儿,它的男主人妥妥地是它女主人的。它绝对不能让外面的野花堂而皇之的靠近男主人的身边。
安瑾妤当然不知道这只白毛鹦鹉的小心思,但是现在她被它淋了骚味,总是不舒服。她赶紧下了床,打开房门,也不管外面有没有人就直接对着对门喊:我要洗澡,五分钟给我准备好洗澡水。。
对面吴迎已经在随从的服侍下穿戴好了衣服,正在整着衣角。听到了对面安瑾妤的话微微地轻蹙起了眉头。这个丫头怎么一大清早的就开始嚷嚷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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