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影瞬间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他单膝跪地对着安瑾妤说道:岩溪拜见主人。
只有你一个?安瑾妤看了看他的周围,没有发现其他人,不是说有一千个隐卫的吗?怎么只有他一个人?
属下是隐主,主人若有事可以直接吩咐属下去办。岩溪机械化的回答。
哦,就是说他是那一千个隐卫的头。她有什么事可以差他去办理,这倒是不错,只是不知这些隐卫比她培养的暗卫如何?不过反正都是她的人了,也不必计较太多。
那离了这个徽章你可听从我的调令?安瑾妤比较关心这个问题,要是万一她哪天弄丢了徽章那该怎么办?
回主人,徽章只是代表了主人身份的一个信物,岩溪已经接收到老主人的命令,誓死效忠听从主人的一切命令。岩溪把徽章的功能解说了一下。安瑾妤这才放了心,看来没有徽章他也是听从她的命令的,这就好。
你退下吧。安瑾妤向着岩溪挥了一下手。
下一秒,岩溪便与黑暗融为了一体消失不见。
清晨的小鸟儿一早便出了窝,它们站在了枝头上开始一边欢快的唱歌一边梳理起羽毛。
由于安瑾妤今天也要参加迎宾大典,所以她也早早的做好了打扮,挑了一套颜色比较隆重的绛紫色金丝软烟罗纱裙。宽大的广袖上绣着五福凌云花纹,裙上用如胎发的金线绣成了千叶海棠和栖枝飞莺。外披的纱衣上面的花纹是用暗金细线织就,松散的挽在了她的臂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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