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在有意无意的提醒着两人身份之间的差距,却又因着自己的喜欢让她随意差遣,如若不然,就算他只是个将,但在孟家的地位,也不是一个郡主可以指使的。
连平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要让自己的心意这般被人践踏却又毫无怨言,可是他总是盼着的,希望终有一日郡主可以看得见自己的存在。
“是,郡主。”终究什么都没说,连平只是应了声。
两人上前轻拍庙门,过了许久,清汴才耷拉着眼帘开了门,依旧还是那句话:“施主回去吧,我们珈蓝寺不接待香客。”
孟念初不曾听过珈蓝寺的名讳,连平却是有所耳闻,他不敢造次,很是恭敬的道:“老师父,我们是南楚孟家的,一路跟随三皇叔来此,我们无意叨扰贵寺,只是想见殿下一面。”
清汴闻得南楚孟家眼睛这才抬了抬,看了眼寺外这两人,语气波澜不惊:“即是如此,施主随我进来吧,不过女施主还是止步,佛门清净地,恕不招待女客。”
“你——”孟念初怒极,这分明是刁难,那总是唤殿下‘师兄’的女子不也是女子?她不也进去了?
连平拉住孟念初:“郡主,别冲动,末将会见机行事的。”
孟念初只觉得心底郁卒,今日所受之气简直是平生之最,看着被拦,语气便有些冲:“总之连将军你记住了,若是殿下当真要出家,我便也做个尼姑陪着殿下!”
连平身子一顿,眼底的受伤真真切切,孟念初却只做不见,拂袖而去。
“何苦哉。”清汴将一切看在眼底,轻轻摇头。
连平勉强一笑:“让大师见笑了,郡主年幼,说话总是直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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