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可以?要不是他,爹爹和阿姐怎么会死?要不是他,小和尚怎么会失踪?要不是他,南楚怎么会灭国?要不是他,所有的一切都还好好的。
对,他们之间,哪怕以前便认识了,可是对她來说,也只是认识而已,她的心底,满满的就只有一个小和尚,再也沒有别的位置了。
而另一边,刚一出瑶光殿,兆贏的神色便冷了下來,他交代过底下的人,若非实在紧急的事,不许打扰他和瑾妤的相处。
边疆?又是边疆,尉迟候进简直就是饭桶!
兆贏直接往御书房而去,殿内那一封红色的奏折静静的躺在桌案上,红色,紧急奏折。
兆贏眼底一片凝滞,坐上龙椅翻开奏折,他的神色看不出喜怒,唯有拿着奏折的双手节骨分明,越往下看便越握紧,直到关节处渐渐显出白色。
蓦然间,兆贏将手中奏折狠狠摔在地上,殿内原本伺候着的宫人被圣上突如其來的怒气吓得全都跪下不敢动弹。
君逸寒!好!很好!兆贏深深吸气。
短短三个月时间,他不仅整合了南疆散乱的数十股草寇,连带着已经降了西凉的原南楚士兵都叛出了几千人归顺于他。
数日前,君逸寒带着那些人突起发难,以雷霆之势斩杀了南疆守军尉迟候进,并控制住整个南疆,并且,,沒有引起一丝慌乱。
不同于帝都的凝重气氛,南疆珈蓝寺这里今日却是热热闹闹气氛浓烈的。
本就不像清净佛寺的珈蓝寺此刻张灯结彩,真真与平常人家沒有不同,若不是门匾上那‘珈蓝寺’三个字还依稀可见,怕是沒有人会将这里当做寺庙看待。
“丁克良,恭喜恭喜啊!”人來人往的大门,一个满是络腮胡子的中年壮汉满脸掩饰不住的喜气,对着上前贺喜的人拱手:“多谢多谢,里面请,里面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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