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沒有看出连思涵的为难,君逸寒的眼底再度涌上了笑意:“如何?连将军,能做到吗?”那语气,就如同在问他,连将军,晚上去喝点酒缓解缓解一样舒缓沒有压力。
沉默许久,连思涵对上君逸寒的目光,咬了咬牙:“可以!”
“好!”君逸寒轻拍连思涵肩膀:“那就说好了,五天内,我必然回來。”
“嗯!”连思涵重重点头。
早朝依旧还是在讨论关于怎么对付以三公子为首的珈蓝势力,然而数个时辰下來,朝臣却沒有讨论出丝毫有实际意义的方案來,兆贏无奈,只能下旨到幽州守将那里,示意若无皇命,需得死守幽州,不得应战不得出关。
下了早朝之后,兆贏换下龙袍便來到了瑶光殿,身后随伺的宫娥太监都在瑶光殿外停了下來,不再跟进去。
说也奇怪,自从皇子会开口叫人之后,凡是凤嫔与小皇子在场的话,皇上便几乎从不让人跟着伺候,宫人们私底下也曾非议过,然而到底是皇家的私事,沒有人敢摆到明面上去说。
有人说这是大皇子不得宠,可若是不得宠,皇上又怎么会那么在意凤嫔?三年前查出了凤嫔早产一事是因为贤妃娘娘嫉恨,皇上异常震怒,不顾众臣反对,将贤妃幽禁到了现今,连西凉那边太上皇特意派人过來说情都不行。
这还是皇上第一次为了后宫的事大发雷霆,可见凤嫔在皇上的心底到底是不一样的,照理说,凤嫔生的又是嫡长子,依着皇上对凤嫔的宠爱,就是立大皇子为太子也是合乎情理的,可皇上不仅沒有,就连凤嫔的妃位也沒有晋,这却让人如同雾里看花般,凡事都透着不清楚。
兆贏多少也听到过这些闲言碎语,然而每次他都只是命人按下,也不见处罚,更不见授命,久而久之,大皇子都三岁了,后宫却依旧还是老样子,闲來爱嚼舌根的宫人们也就不再议论此事。
快要午时,盛夏的空气闷热无风,远远还未走近瑶光殿,兆贏便听到了内里传出來的一阵阵笑声。
“娘亲……这个,好吃。”奶声奶气的童音让被唤之人发出清脆犹如银铃般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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