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那是舍不得吵醒你。”想起今早三皇子送嫤妤回来时的神情,安烈心底一股阴霾挥之不去,一定是京都出事了,否则殿下怎么可能如此匆忙?
“可是……今天是我们成亲的日子……”安瑾妤其实更愿意相信兆赢信中所说急事,然而有什么急事要事是连他们的婚礼都比不上的?心底的恐慌慢慢扩大,安瑾妤不敢再想下去。
“殿下说了,等他回来之后会给嫤妤重新补办一个更大更热闹的婚礼。”安烈轻拍安瑾妤后背以示安慰。
“那他什么时候会回来?”安瑾妤从父亲怀中抬眸,眼含期翼。
“多则月余,少则一旬。”安烈语气坚定。
“嗯,那我等他!”安瑾妤重重点头,小和尚不曾骗过她,爹爹也不曾骗过她,既然他们都这么说,那她就信。
然而,谁也不会知道,当命运的齿轮开始运转的时候,谁也无力改变那么小小的错过,有时候一天,就是一辈子。
帝都因为圣上每况愈下的身体而变得暗流汹涌,据闻原本每日三药的情况已演变成了每个时辰都得服药,然而圣上并不见好转,反而开始陷入昏睡,整个太医院不分日夜,全都候在景然宫外。
然而即便如此,间或传出来的消息却仍是让人无法安心,太医院的人愁眉苦脸,有嘴快的药童说溜了嘴,圣上,恐怕也就这几日光景了。
君晋寒以太子身份开始监国,举朝上下不敢有异议,但私下却开始结党营私,但凡觉得自己还稍有实力的皇子莫不想要趁着圣上还未立下诏书的时刻收拢人心。
太子君晋寒没有容人的胸襟,一旦他登上皇位,那时掀起的腥风血雨只怕不会比此刻争夺皇位的风波来得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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