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在虎符令的刺激下整个南楚军队已经萎靡的气势再度凝聚到了顶峰,就是君逸寒此刻都无法保持平静。
嫤妤说的果然没错,如果兆赢有心天下,绝对会是他此生大敌!如此绝对劣势下,兆赢仍然可以力挽狂澜,让已成定数的战局再起波澜。
君逸寒在封启孟言的护卫下再度退回景然宫,也许,只有里面的君载的尸身可以让这些南楚将士迟疑。
可是,如此下策又怎么会是君逸寒想要的,他要是,是绝对的胜利。
战火中,君逸寒的目光与兆赢相撞,两者眼底都露出破釜沉舟的气势,绝不能输!
然而,所有人都漏算了一个人-----南楚太子君晋寒。
就在君逸寒即将退入景然宫的那一刻,君晋寒没有丝毫内力却带着极度扭曲的声音以一种异常尖锐的呼啸竟然穿透了所有人的耳中。
“不-----朕才是南楚的天子!”君晋寒面目扭曲,他站着宫墙下,和兆赢一样高高举起手中玉玺:“先皇已经将皇位传于朕,朕才是天命所归------朕命令尔等,先护送朕离开此地!!”
君晋寒对上兆赢不敢置信的眼光却毫不退却,玉玺在他的手中,他就是南楚的皇,就算兆赢有虎符令,也不可以越俎代庖!
皇位是他的!天下是他的!所有人都只能听他一人号令!兆赢!他就知道,兆赢此番回来绝不怀好意!还好,父皇已经死了,而传国玉玺在他手中,就算他有虎符令他也只能是个将!
南楚的将士见此情形都有些迷茫,一往无前的气势微滞之后开始下滑,该听谁的?他们要听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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