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逸寒没有退却:“这些话我只能和你一人说。”
贴身伺候的老公公一直恭敬的站在龙塌旁等候差遣,此刻听得君逸寒的话微微抬起头来,用一种看着死人一般的眼神看着君逸寒。
君逸寒却像是没有丝毫感应,只是看着君载。
那一刻透露出来的气势似乎用尽了君载的运数,只是一瞬,君载的气势便开始了下滑,如同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一般,身子也渐渐无力的滑落在靠枕上。
“都退下吧。”有些无力的挥手示意,君载连带声音都开始轻飘。
老公公示意宫娥太监全部退下,君载的声音却淡淡飘来:“十善,你也下去吧。”
名叫十善的老太监有些犹豫,顿住脚步没有挪动。
“朕的身体朕自己清楚,下去吧。”
十善依言退下,只是临走前看着君逸寒的眼神已称得上是凶狠,仿佛在说若是皇上出了什么状况,你也休想好过。
君逸寒冷哼,他就奇怪,依君载早已植入骨髓的多疑,他怎么可能会让身边除了伺候的宫人再无其他,原来这个十善才是他最后的依仗。
“说吧,还有何事。”君载并没有睁眼,尽管每说上一个字都要花费巨大的力气,却依旧带着淡然的语气,带着帝王的气势,仿佛君逸寒只是一只蝼蚁。
“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会选君晋寒当太子。”君逸寒的语气平和,因为他知道,不论眼前这个人年轻时如何过人,他都注定活不到明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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