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了整情绪,君晋寒埋下那股阴郁,大跨步向景然宫内走了进去,遥遥的,一抹欣长身影在众人皆跪的人影中显得异常突兀。
那是------君逸寒。
君晋寒心下电转,君逸寒怎么会在这?
“大胆,你是何人?为何不跪?”跟着君晋寒一起从御书房赶来的朝臣大声呵斥。
君逸寒抬首,转过身看向身后,他一身白衣,银色丝线所造繁密花纹隐约在上,不甚清楚却带着光华,微风拂过,墨色长发扬起,带着让人不敢直视的芳华,仿佛他的周身氤氲出了豪光。
君晋寒眼底火热,口中却道:“吴质子为何在此?十善呢?”这摆明了是在为君逸寒开脱不拜之罪。
君逸寒眸子微冷,嘴角却带着笑:“十善恐怕是陪着南楚帝一起去了。”
此言一出,就是君晋寒也品出了不对,他顿住脚步,离君逸寒只有几步之遥:“君逸寒你这是要造反吗?”
君逸寒笑容越发清俊:“不是要,而是已经反了。”
就在君逸寒话音刚落的瞬间,三道人影从景然宫外破窗而入,瞬息便到了君逸寒身后,而后又有一物从天而降,重重落在了君晋寒面前,正是暗卫与死不瞑目的十善。
“你-----”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君晋寒脸色都白了,他快速后退,指着君逸寒,面目狰狞:“君逸寒你好胆!”
偌大的景然宫因为这个变故安静了片刻,须臾,立马乱成了一团,哭喊着逃命的,呵斥着镇定的,御林军快速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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