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修养下来,勉强可以下地,吴达嘱咐我在城门边上等你,师兄原本安排在京都的暗卫此刻都已聚齐,共一十七人,全都在三皇子府待命,还有我此行上京,无意间曾和吴国乔装入境的人发生过冲突,我见有些不对,私下动用过父亲给我的江湖令,最晚今夜凌晨便有人可以赶到支援。”丁瑶有些自责,如果她发现得再早些,也许就不会有今日的局面了。
“不必多想,能救下吴达便已是大幸了。”兆赢像是知道了丁瑶的想法,开口安慰,君逸寒策划多年,该来的又怎么能如此轻易躲掉?
“嗯。”丁瑶点头,却发现师兄的方向并没有朝着三皇子府,而是一路朝着皇宫飞奔:“师兄,你……”
“你现在马上带着吴达前往师门,告诉师父我借江湖令一用,若有可能,我希望师父能够出关,还有,让那些暗卫即刻前往皇宫与我汇合。”兆赢冷静得几乎冷酷,他甚至没有时间问他的父皇是如何驾崩的。
只是转眼,南楚便不是南楚了。
丁瑶还待说些什么,兆赢似是早已猜到,他右肘运力,头也不回劈向身后的丁瑶,丁瑶下意识闪过,只是兆赢下手的位置太微妙,避过的同时丁瑶整个人却从马背上飘了下来。
丁瑶深深了看了眼兆赢背影,没有追去,她知道,师兄若是有心,她根本追不上。
“师兄!嫤妤姑娘还在等着你呢,你要保重自己!”丁瑶知道兆赢听得到自己说的话。
身边不时有布衣百姓仓惶而逃,丁瑶不再停留,在这场战事未了之前,她没有时间可以浪费,这不仅是君家的南楚,这也是整个南楚的南楚。
师兄,对不起,这一次我没办法听你的话,我会把吴达送走,可是,如果你出了事,吴达会恨我一辈子,所以,不论你是我的师兄,还是你是吴达的殿下,这一次,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兆赢不知道丁瑶此时的思绪,可是她刚才的话,兆赢却听见了,可是他只能装作没有听见,攥在手心的缰绳紧的几乎勒近肉里,可是他不敢去想,唯恐只要放任思绪想到那个少女,他便无法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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