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问问阁下为什么要看这个名单吗?,这张名单我们是不可能允许给外人看到的。”
“最近有危险的人贩子在流串,拐卖人口,遇到这种罪恶狂徒,我辈修士就应当义不容辞将其绳之以法!”
“这……”笔录显得很为难。
“帝都来的那些修士。”邢边又开口了。
笔录一愣,明白了,但只得继续听。
“你可知道他们来这苦寒之地做什么,这些人的背景是什么”。
“这些我都不知道啊,只知道来头很大,上头有打过招呼了的。”笔录这下只能把自己知晓的都说了出来。
“啧!”邢边知道能了解的就只有这么多了,便摆了摆手带狐炩出去了。
下午。
在一家看起来很冷清的可可馆内,狐炩正捧着一杯热牛奶可可小口小口地呡着,作为一个在雪山深处长大的孩子来说,这种热热的,暖暖的,甜甜的东西,真的是人间美味啊。
“确定了,带走你母亲的,应该是帝都来的人。”邢边看着窗外点了点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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