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哀叹,轻飘飘地从诺地身后传来,尽管此时的他已经用手捂住双耳,可是他依然听得清清楚楚。
冷汗从额头滑过。
今天,已经十岁的诺头一次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崩溃……
“你是谁……”
话未说完,诺便双腿跪地,双手捂耳,匍匐在地上以一种苟延馋喘地姿势晕了过去。
煤矿是冰天雪地中能让人活下去的好物,同时也是北方置换粮食的硬通货之一。
铁镐与碎石撞击着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昏暗不明的矿井坑道中,大汉正挥汗猛挖,汗水和矿土混合在一起裹满了全身。
“喂,邢边!”
坑道的另一旁,灰石土块之间,一瘦小矮个正半卧在地上,大口喘气歇息着,看着大汉一眯眼就顶着嗓子嚎了一声,声音顺着呼出的气就在坑道中响了起来。
邢边不为所动,依旧埋头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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