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炩正在迷迷瞪瞪地窝在草垛上,原先一头乌黑的长发已经不见,只剩下一头狗啃似的碎发。
“多好的头发啊……唉……”狐母掩面而泣。
“哈哈,短发好啊,我喜欢短发。”狐炩挠了挠头皮,从未有过的手感,有点上瘾。
“唉,这些年,苦了你们娘俩了。”看到这一幕,茹婶感觉眼睛也有点酸酸的。
“哈哈哈,没事没事。”狐炩笑着。
“茹婶,你说这些干嘛,都过去了。”狐母有些埋怨。
“好好的一个家,男人却不知跑哪去了”茹婶有些愤慨,越说越气!
“你不记得了吗,我当初救你们娘俩时……”
“好了好了别说了……”狐母打断了她。
狐炩低着头默默地听着,她打从出生就没见过父亲,对于父亲这种东西,她没有概念。
“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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