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行进的颠簸中,人棍似乎渐渐苏醒了,开始了剧烈地挣扎,他被白布包裹住的口中发出无比煎熬的呼喊,白布蒙住的眼睛处开始渗出了血泪。
“啊...啊...好痛苦...”
“...”
“...杀了我吧...”
紧接着人棍的身上又开始涌出了烟雾,与先前不同的是,这次白烟中还掺杂着好像火焰烧焦的黑烟,一缕缕的,从白布的缝隙中渗出,把白布都熏得焦黄。
黑烟的出现使人棍的哭喊更加凄惨了,头部原本是五官的位置此时此刻也涌出了一道道黑烟,黑烟中又夹杂着斑斑点点的灰烬,重新落回了白布之上。
这一切的一切,都偷着诡异,看上去就像是白布的下面,整个人都被点燃了。
坐在两边的灰袍兜帽人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同时抬起了手抚摸了一下固定在人棍身上的黑枝。
触碰的一瞬间,手掌与黑枝之间火光闪烁。
气温骤降,黑枝的表面凝结出了一层冰霜,冰霜扩大,覆盖住了人棍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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