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的流匪却没有去毁掉这片怪木林,而是任由它们自身自灭。
今天的天气依旧很好,天很蓝,也很干净。
罗根的额角渗出了汗水。
酒馆内的温度并不高,没有点炭炉,气氛也不热烈,稀稀拉拉的闲汉们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小酒。
老罗根感觉到不对了,但是他没有声张,也没有乱动。
从烟盒里抽出一根贝加雪茄,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递到了嘴边。
罗根沉默着,酒馆阴暗的环境下,有些看不清罗根的眼睛。
一道细细的火线顺着中指向上延伸,在中指夹着的雪茄上缠绕两圈后消失不见。像是黑暗中的鬼火,一瞬而逝。
火线缠绕后的地方被迅速烧断,露出来了烟头。
橘红色的光在烟头亮起又渐渐转入灰白,老罗根缓缓地从嘴里吐出了一大口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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