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翠绿色的火焰在邢边的胸口上修补上最后一道伤疤。
“呼!”
“吓死我了”大壮着实地擦了把汗。
邢边摸了摸心口,完好如初,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唯有胸口敞开的衣洞还在见证着一切。
“没事吧。”诺米过来问道。
“没事”邢边摇了摇头,在生死之间,自己的心思又乱了。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大壮问。
“拿些吃的和御寒的毛皮,我们回去,这里的事轮不到我们来管了。”邢边道。
……
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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