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母女受太多的苦了……”看着狐母痴傻的样子茹婶也忍不住拭泪。
山上,邢边这边。
山坡上,邢边急速奔跑,诺米紧随其后。
“什么时候的事。”邢边问。
“就在刚刚,我们一开那酒馆的门就发现一地死尸,血腥味直扑我脑门,我当时太害怕了,就跑了,大壮他们还在那儿呢。”诺米现在已经清醒了,对刚刚自己做的事,感到羞愧不已。
“老罗根的人最近有大丰收吗?”邢边又问,事情总会有起因的。
“没有,散到山下的人还都没回来呢。”诺米回道。
邢边的眉头一皱,皱得更深了。
二人脚步不停,一会儿的功夫,到了那个山坳,来到了山熊酒馆前。
酒馆门前杵着一个胖汉,不知是不是因为惊吓过度,整个人看起来像在那儿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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