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
希露?
但这个念头刚浮现就被她自己否决了。不可能。那个总是跟在她身后、眼神纯净如初雪的女孩,绝不可能拥有这种连存在本身都令人战栗的冰冷恶意。
“我是谁?”女子轻声重复,目光如冰刃般掠过阿托莉丝苍白的脸,“很抱歉,你还没有知晓的资格。”
话音落下,她握着魔杖的手微微抬起。殿堂中的光线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开始向她掌心汇聚。那柄缠绕血色绷带的匕首在她另一只手中轻轻翻转,刃尖划过之处,连空间都留下淡淡的、久久无法愈合的灰白划痕。
伊莱娜心有余悸地稳住身形,目光死死盯着那女子手中缠绕绷带的匕首。饶是心大如她,在亲历过那种连万法都可斩断的恐怖威能后,此刻也绝不敢再轻举妄动。
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僵持。那女子本想再多戏弄众人几番,但见在场竟无一人再敢上前,意识到自己威慑可能有些过度的她,脸色不由得微微一沉。
“看来……”她的目光从阿托莉丝身上移开,继而落在双拳握紧、却同样不敢贸然出手的巴龙脸上,“你们并不怎么看重此物呢。”
语气里那份戏谑的甜腻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近失望的冰冷。
“还以为你们能有多大的觉悟……”她轻叹一声,指尖无聊地拨弄着魔杖顶端的宝石,“现在看来,真是不过如此。”
“杀了我们,或者夺了就走。”巴龙的声音突然响起,冷静得反常。他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弧度,目光如炬地锁定女子:“如果我是你,就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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