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清净寺本身也不是靠着香客的布施为生,它注重清修,过的是苦行僧一般的生活。
但因为在这条路上越走越极端,自从上一任住持圆寂之后,所有的僧人们都跑光了,目前,只剩了一个,终日把自己封锁在里面。
那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平常也不开庙门,完全与世隔绝,没人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
此时,露达便将车开到了清净寺的外面。
踩着一双十公分的尖嘴高跟凉鞋,露达下车之后,看了眼与日破败的庙门,无奈摇了摇头。
然后,她咯噔咯噔的走上前去,推开庙门,熟门熟路的直奔大雄宝殿。
庙里黑灯瞎火,甚至连一束香都没点,如果不是露达确切的知道这里有个人还在清修,都怀疑这种佛门境地也闹鬼了。
很快,她步入大雄宝殿,借着上面破损瓦片渗透下来的月光,一眼便看到一个行将就木的僧人,盘坐在蒲团中央,一动不动,仿若死人。
因为太久没出去见人了,这僧人的须发又糙又长,活像个疯子,穿的也是脏兮兮的,还不如乞丐,身上更是因为长时间的不洗澡,散发出一股腐朽而浓臭的味道。
露达捏了捏鼻子,淡淡看着眼前的僧人说道:“如果不是还能感受到你的呼吸,我甚至会以为你已经死了!你的清修,就是把自己往生存的极限上逼么?”
“佛曰:外道苦行,以我执贪求世福天乐,是为圣道。”僧人缓缓的开口了,声音沙哑,浑重,每一个音节都散发着死气沉沉的味道。
“好吧,我对你的苦行教义完全不感兴趣。杜僧明,老板派我来问你,你还有多久能够出关?他有事需要你出山一趟。”露达淡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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