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秋老板将手中的工具放下,揉了揉额头,脸上却是浮现出一抹极为失望的神色。
“老板,您,您怎么说?您看,俺这传家宝,能值多少钱?”收破烂的态度极为卑微。
“你这幅画,是十足的赝品!”秋老板鄙夷的笑道:“我就说么,就你,家里能祖传下来郑板桥的真迹?如果是真迹,那就出鬼了!”
“啊?!不能啊!这可是俺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啊!”
收破烂的捶胸顿足:“怎么能是赝品呢?不能啊!绝对不能啊!”
“好了,别装了。鉴定一幅画的真伪,要从三个方面看,一是画本身,二是落款,三是印章。”
秋老板冷笑道:“先说这画的本身,郑板桥创作的风格,归纳起来,也就是几个字:‘冗繁削尽留清瘦’!因此,他的画法是很简洁的。整个画面,简约明快,竹清石秀。气势俊迈,风神肃散,有傲然挺立,不可一世之概。”
“而这幅赝品,构图略微复杂了一些,竹子画得偏肥胖了,与郑板桥的‘清瘦’,严重不符。”
“再说落款,郑板桥的字,一向都是大小不一,歪斜不整,有着‘乱石铺街,浪里插蒿’之韵,彰显出为人的洒脱不羁。这幅赝品的落款,字迹也太公正了,太严谨了,也不是郑板桥的字。”
秋老板滔滔雄辩,那收破烂的直接听傻了,也忘记伪装了。
“从这两方面来看,你这幅《竹石图》,就是赝品!”秋老板不屑的看着收破烂的:“你还想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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