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来越确定当年的秦落衣，很可能就是死于戚梦鸽之手！

        “东方霄，有件事，你最好如实回答。”

        江枫冷冷道：“十八年前，戚梦鸽有没有派人，去滨海杀过一个叫秦落衣的女人？”

        “秦落衣？”东方霄闻言一惊：“你是说，当年我儿子喜欢过的那个女人？”

        “你知道？”

        “当然，当年我儿子为了那个女人，差点跑去滨海找人，是被我硬拉回来的……”

        东方霄苦笑：“当时是为了家族的事情，后来我还听说，那个女人跟别人结婚了？”

        “所以，秦落衣到底是不是你儿子，或者戚梦鸽杀的？”江枫逼问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东方霄摇头：“我很早就把家主之位传给儿子了，后来戚梦鸽过了门，又开始把持家里的大权，有戚家给她撑腰，我也没办法。他们做了什么我真的不知道，也不会让我知道……”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江枫看得出，东方霄没有说谎话，他在陈述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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