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普兰县第一人民医院。
木烟萝的父亲木水生,已经抢救室里被推出来了。
因为他的情况比较特殊,医生没敢贸然动手术,需要和家属好好商量。
此刻,木水生的面容无比憔悴,脸枯黄,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还戴着吸氧器,昏迷不醒。
从旁边的仪器上看,他的各项生命指标,已经非常低了。
整个人就好像风中残烛,随时都有可能咽气。
在病床边,有一个清秀的妇女,穿着简单朴素,急得满脸泪水,完全失去了方寸。
她,便是木烟萝的母亲,阮秀宁。
“高主任,您是第一人民医院最权威的脑科医生,请您……一定要救救我老伴啊!”
阮秀宁用祈求的目光,看着一个穿白大褂,戴金边眼镜的三十多岁男子。
这男子便是普兰县第一人民医院的脑外科主任,高钱。
此时,高钱没有搭理阮秀宁,正在翻看一本病历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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