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伯都去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
皇甫殇看着母亲反问道:“他对付一个姓江的,用不了花这么长时间吧?”
“那谁知道,兴许是赶去山脚下,浪费了一些时间,难道你担心他会出事?”燕赫珍拧着眉头问。
“按理说不太可能,”皇甫殇摇了摇头:“海伯的实力我是了解的,他在咱们整个皇甫家,都算是一把好手,虽然如今老迈,但余威尚在……”
“那不就得了,你还担心什么?他一个泰斗后期的高手,还解决不了一个小杂种?你耐心等着就是了!”燕赫珍冷冷道。
话虽如此,可皇甫殇还是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以至于坐卧不宁。
“你的脸还疼么?”
皇甫殇抬眼看着燕赫珍肿的跟猪头一样的脸,问道。
“废话!”
燕赫珍咬牙切齿:“我说了!这事我跟那姓江的没完!就算海伯把那个杂种宰了,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任何跟他和那个小贱人有关的人!他们在滨海的所有亲人朋友,我都要挨个揪出来踩死!”
皇甫殇闻言毫无波动,也没说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