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真是命大啊,黑古集团的精英,塔琨亲自派出的人手,竟然都要不了他的命?”老疤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从烟盒里拿出了一根长白山,每当他心情烦躁的时候,便会抽烟。
阿斌立刻掏出纯金的zippo给他点上:“不光如此!我还听说,那杀手的计划是天衣无缝的,对司徒嫣开了两枪,可他最终没敌过江枫,被逼的咬舌自尽,而那本已中枪的司徒嫣,后面又神奇的被江枫给治好了!现在又跟没事人一样了,直接连休养都不需要,直接跟着队伍回南城分部了。”
“那个姓江的还懂医术?”老疤惊问,烟头都差点烫到手指。
“不清楚,但事实就是这样,他是强行把列车上的医生都赶出去,然后关上门救治那个司徒嫣的,具体怎么做的没人知道,但他十几分钟出来后,那个司徒嫣就起死回生了,各项生命指标都恢复正常,据说当时直接震惊了列车长和医生们。”阿斌继续汇报着自己了解来的情况。
“这个家伙,太深不可测!”老疤深深的吸了口烟,目光极为阴沉!
如果他早点知道江枫的这些不凡之处,没有与其为敌的话,说不定现在像楚人雄一样,也对江枫敬而视之了,可现在,两人已经走上对立面,光是暗杀都出动过几次,矛盾不可能再调和。
所以老疤现在除了继续想办法把江枫置于死地,已经没有退路,不然他就是留着心腹大患,睡觉都不能安稳!
“塔琨那边知道这件事了吗?”
“应该还没,消息上午才出的,传到境外也需要一定时间。”阿斌道。
“给我电话!”
阿斌连忙把桌上的卫星电话拿起来,递给老疤,老疤二话不说打给了远在缅国的塔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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