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钟,一辆市面罕见的悍马H2,轧着泥泞的渔村小路,风驰电掣驶进了桥义村内部,引起了不少淳朴渔民们的围观。
在桥义村的尽头,有一座非常特别的小木屋。
小木屋依河而建,门口搭着一条木桥,一直深入到河中央,桥头上坐着一位老人,赤着双脚,穿着麻布衣服,戴着草帽,正在钓鱼。
悍马H2在距离小屋几十米远的地方就停下了,车门打开,施冠林亲自带着施琅走了下来。
看了眼老人所在的方向,施冠林让儿子提着两盒烟酒,迈步朝老人走去。
那不是什么名贵烟酒,六十年代滨海特产的老字号,如今市内早已绝迹,施冠林派手下找了很多地方,最终从一个码头工地的老民工那里淘到手。
他知道,钓鱼的老人山珍海味吃不惯,就好这两口。
沿着那条小木桥,施冠林带着儿子施琅走到钓鱼老人的身后,距离老人三米站定,开口笑道:“裘老,我带着琅儿来看你了。”
“又遇到什么难事了吗?”老人并未回头,只顾看着自己的鱼钩,淡漠问道。
“呃……”施冠林有些尴尬,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老人明显知道他的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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